丰满大乳被老头吃奶，激情瞬间，隐秘欲望，深夜迷情，禁忌之恋

暗河

老李头的手在抖，那双手上爬满了青筋，像几条僵死的蚯蚓，他盯着对面那个女人——她叫阿珍,胸脯鼓胀得几乎要撑破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

"再添点吧，"阿珍说，声音黏糊糊的，"三块钱实在不够。"

老李头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像卡了颗枣核，他从裤兜里又摸出两枚硬币，铜钱在木桌上转了两圈才倒下，阿珍笑了，眼角挤出几道褶子,她解开最上面的纽扣。

窗外在下雨，雨滴敲打着铁皮屋顶，像无数细小的指甲在抓挠，老李头想起四十年前，他第一次去县城澡堂子，雾气里浮动着无数白花花的肉体，那时他的眼睛还好使,能看清瓷砖缝里蠕动的黑霉斑。

阿珍的乳房沉甸甸地垂下来，乳头颜色很深，像两颗熟透的桑葚，老李头凑上去时闻到了汗酸味和劣质香皂的混合气息，他的假牙硌到了皮肉，阿珍"嘶"了一声。

"轻点，"她说，"又不是喂你亲孙子。"

老李头突然哭了，泪水顺着皱纹流进嘴角，咸得发苦，他想起了老伴，那个干瘪得像枣核的女人，临终前胸脯塌陷得能看见肋骨的形状,癌细胞把她啃食得只剩一层皮。

阿珍愣住了，她犹豫着，用粗糙的手掌拍了拍老李头的后背，这个动作让她想起给儿子拍奶嗝的时候，儿子现在在深圳打工,三年没回来了。

雨下得更大了，巷子里的积水漫过门槛，漂进来一片烂菜叶，老李头抬起头，看见阿珍眼角有颗泪痣，在昏黄的灯泡下泛着青光，他颤抖着去摸那颗痣,阿珍没有躲。

墙角的老鼠啃咬着什么，发出细碎的声响，老李头的手顺着阿珍的脊椎往下滑，摸到了她秋裤腰上松紧带勒出的红印,阿珍突然抓住他的手。

"得加钱。"她说。

老李头点点头，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卷用橡皮筋捆着的钞票，那是他攒了半年的退休金,原本打算用来修漏雨的屋顶。

阿珍数钱的时候，老李头看见她指甲缝里有黑色的污垢，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那个夏夜，他躲在玉米地里偷看邻家媳妇洗澡,月光把她的身体照得像截白藕。

床单上有可疑的黄色污渍，阿珍躺下时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老李头趴在她身上,闻到了自己衰老的体味和对方廉价的雪花膏香气混合在一起的怪异味道。

就在他即将进入的时候，隔壁突然传来小孩的哭声,阿珍的身体僵住了。

"是我女儿，"她低声说，"她发高烧了。"

老李头像被泼了盆冷水，他慢慢爬起来，坐在床沿上系裤带，阿珍匆匆整理好衣服,从铁皮饼干盒里倒出几粒退烧药。

"你等等，"她说，"我哄她睡了再来。"

老李头摇摇头，他穿上那双开了胶的塑料凉鞋，走进雨里，雨水顺着他的秃顶流进衣领,他想起小时候母亲用丝瓜瓤给他搓背的感觉。

巷子口的馄饨摊还亮着灯，老李头要了碗最便宜的素馄饨，老板娘往汤里撒了一大把香菜，他嚼着香菜梗，突然想起阿珍胸口有块褐色的胎记,形状像片枯树叶。

馄饨汤上漂着的油花,在路灯下泛着彩虹色的光。